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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铁】假如一切始于2008(多元宇宙独立番外)5

当黑寡妇的舞伴换成斯特兰奇时,斯塔克也把查韦斯带到了舞池中央。

“我不会跳舞!”小姑娘有些害怕丢脸,被拖进舞池的脚步不情不愿。

“那就是为什么你应该学。”斯塔克鼓励她道,“放轻松,这很容易。”

查韦斯犹犹豫豫地将手搭到他肩上:“我会踩到你的。”

“我不会要求你付这双鞋的清理费用的,我保证。”斯塔克一边带动她轻轻摇摆一边朝她眨眨眼,“你的债务负担已经很重了不是吗?”

“你应该跟我的债主跳舞。”查韦斯有些别扭地跟着他的舞步,咕哝着说道。

“我会的,但不是在这里。”斯塔克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你不知道这里的家伙有多八卦,我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

“真可惜,我挺想看你和斯蒂芬跳舞。”查韦斯忍不住笑起来,“尤其你们两个看起来都是这方面的高手。”

“实话是这个宇宙里还没有第三个人看过我们跳舞。”斯塔克一本正经地说道,“而我们都对这个现状挺满意,不打算改变它。”

“好吧。”查韦斯有些失望,但很快反应过来只有她能理解的言外之意,“这个宇宙不行,但另一个宇宙......?”

“等你学会使用自己的能力,我想请你帮个忙。”斯塔克朝她向斯特兰奇的方向歪了歪头示意,“我和他还没来得及有过一场真正的蜜月旅行,而没有比去另一个宇宙更浪漫的了。”

“我会需要一点报酬。”查韦斯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比如,看你们两个跳支舞?”

“我想他会同意的。”斯塔克严肃地承诺,“毕竟你没有义务为我们做这些,支付报酬是应该的。”

“一言为定!”查韦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掌握这个能力。”

“你有一项惊人的天赋,孩子。”斯塔克安抚地说道,“开发它需要一点时间,这很正常。”

“你们都说这是天赋。”查韦斯有些沮丧地嘟囔,“可对我来说它更像一个诅咒,看看它都给我带来了什么?”

“72个宇宙的旅行经历,以及这一屋子的朋友?”斯塔克看着小姑娘微微一笑。

“你美化事情的能力令人惊叹。”查韦斯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我在很多个宇宙都有过朋友,但到最后结果总是那么糟。”

“所以你担心在这个宇宙最后也是一样?”斯塔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

“托尼,我喜欢这里。”查韦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这里的人会像上一个斯蒂芬一样......”因为她而死,又或者想杀死她。

斯塔克毫不费力地就听出了她没有说完的话,轻松地安慰她道:“这个斯蒂芬不一样,不是吗?”

“是的,他在很多地方都不一样。”查韦斯情绪依然低落,“但我不知道这能否改变任何事。”

“听着,孩子。”斯塔克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拥有的不止是72个宇宙的旅行经历,对你来说那还意味着同样次数令你害怕到极点的经历,这让你对任何人和事都很难有信心,我能理解。”

“我怀疑。”查韦斯低头咕哝,“彼得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你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吗?”

“记得提醒我跟彼得说声谢谢。”斯塔克不由失笑,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但事实是,孩子,相信我,我害怕的东西可能跟你不太一样,但程度和次数不会比你少,所以我也曾经对任何人和事都缺乏信心,但最终事实告诉我这一点也不明智。而你知道什么?自从我学会相信一个人,我的运气就变得好了起来。”

查韦斯抬起头看向他:“那个人是斯蒂芬?”“”

“你可能会觉得他不是很好相处,可这不是针对你,基本上这里每个人都这么认为。”斯塔克耸耸肩,“但这不影响他们信任他。”

“每个人提到他时都这么说,他不是很好相处,但是blahblah......”查韦斯撇了下嘴,“现在连你也这么说,所以他真的是很不好相处,不是吗?”

“你或许不会相信,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很不喜欢我。”斯塔克朝她眨了眨眼睛,“所以你不用泄气。”

“谁说我在意他喜不喜欢我。”查韦斯鼓了鼓嘴巴,嘴硬地说道。

“没有人。”斯塔克逗了逗她,“也没有人说你无论跟谁聊天最终话题都会落到他身上。”

“这次是你先提起来的!”查韦斯下意识地抗议,“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他甚至不肯帮你打架,那么厉害又有什么用?”

“至少你承认了他的确很厉害。”斯塔克不觉失笑,也不打算纠正她的错误认知,这实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但你知道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也和你一样认为超能力是个诅咒。”

查韦斯一怔:“不会又是斯蒂芬?”

“我们一直在说他不是吗?”

查韦斯有些困惑:“可是他已经很厉害了?”

“最强法师。”

“但他依然认为会魔法是个诅咒?”

“而且这个诅咒是他自己主动寻求来的。他并不是天生就会魔法,成年后才学会,事实上到现在也没多少年。他本来是个非常成功的神经外科医生,至今也依然是。基本上你可以理解为至尊法师是他在优渥工作之外的一份终身义工。”

查韦斯更加困惑:“所以你是说,他明明认为那是个诅咒,还是自己跑去学会了魔法?”

“完全正确。”

“为什么?”

“我非常想告诉你他是为了我,甚至表面看起来也的确是这样。”斯塔克将视线投向正在跟黑寡妇翩翩起舞的斯特兰奇,“但事实是,他只是无法允许自己逃避责任。”


另一边舞技高超的两个人正相谈甚欢。

“你是个好舞伴,斯特兰奇博士。”黑寡妇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舞伴说道,“托尼有这么评价过你吗?”

斯特兰奇挑了下眉:“你特意向他提出这支舞的条件,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

“只是顺便欣赏一下你刚才那一瞬间的微妙表情。”黑寡妇耸耸肩,“相当令人有遐想空间,我得说。”

“提醒了我再也不要试图挑战一位超级特工。”斯特兰奇佯做无奈地摇摇头,“尤其是第六感如此出众的女性。”

“我猜你更想用的那个词是八卦。”黑寡妇勾起嘴角,“你仍然对我是第一个发现你和托尼真实关系的人心有余悸,是吗?”

“更准确的那个词是难以置信。”斯特兰奇微笑着说道,“我至今依然好奇你是怎么猜出思维链接这种超出常识的存在的。”

“这是个秘密,想听吗?”黑寡妇朝他眨眨眼。

斯特兰奇很快从对方富有深意的眼神中意识到她的确有些话要跟他说。

“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秘密,请相信一个至尊法师的保证,”他向对方轻微地点了下头,不动声色地说道,“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秘密就是,一个女人的直觉。当事情有些不对劲的时候,直觉那道铃就会‘ 叮’一声。”黑寡妇看着他略有些失望的神色微微一笑,转而语气变得严肃,“那道铃今天又响了,博士,而我唯一想到能求证的人是你。”

斯特兰奇:“我在听?”

黑寡妇:“你已经知道了我和旺达今天一起出去,不是公务,只是像两个普通的女朋友一样约了彼此的空闲时间结伴逛街。我们时常这样做。”

斯特兰奇:“嗯哼?”

黑寡妇:“通常她对逛街这种事更积极一些,今天也是一样,提前几分钟就去找我,我们一起准点出门。”

斯特兰奇:“然后?”

黑寡妇:“然后我们度过了愉快的一天,我相信我们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一点。”

斯特兰奇:“就这样?”

黑寡妇:“就这样。”

斯特兰奇:“可是你的那道铃还是响了?”

“是的,很小声,但是一直隐隐约约地存在,以至于我无法忽略。”黑寡妇抬头看向他,“博士,旺达有些不对劲,可奇怪的是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更奇怪的是通常我不会想到向你求助,而这次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你。”

“而你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在没有任何提示下就能判断出思维链接这种存在。”斯特兰奇深深吸了口气,“我猜你刻意提及这件事就是为了提醒我,在对你的直觉嗤之以鼻之前先想想你是谁,以及你能做到什么,对吗?”

“实话是我的确有点担心,毕竟我可能会被一个不逊于托尼的自大狂认为是在质疑他没教好自己的学生。”黑寡妇看着他的神色缓缓说道,“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必要?你没有感到被冒犯,甚至也没有真正感到意外。”

斯特兰奇苦笑了一下:“你是今天第二个在我面前把不对劲这个词用在旺达身上的人,并且同样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

“第一个是幻视?”黑寡妇很快反应过来,“那么刚才你和史蒂夫居然能聊那么久就可以解释了,我猜我该去和他跳下一支舞。”

“非常感谢你们的信任。”斯特兰奇自嘲地说道,“可实话是,当她最亲近的人和观察力与直觉都最敏锐的人都这么说的时候,我至今却仍未能发现旺达有任何异常。”

黑寡妇若有所思:“但你在努力发现中?”

“一点肢体接触会很有帮助。”斯特兰奇稍稍歪了下头,示意身后舞池另一边正和鹰眼共舞的旺达。

“要帮忙吗?”黑寡妇目不斜视,为了跟他说这些她刚刚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试图将他们带往远离旺达的方向。

“做你自己就好,罗曼诺夫特工。”斯特兰奇微微一笑,犹豫了片刻后又有些无奈地补充了一句,“以及在看到我的下一个舞伴时试着不要笑得太大声。”

黑寡妇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全场唯一未成年的女孩,斯塔克此时的舞伴。再联系起他直到斯塔克跟自己跳完第一支舞才下场,并且直奔自己邀舞,而斯塔克先前又跟她说过他们两人今晚宏伟的跳舞计划,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托尼会说公平起见,你也一样。”黑寡妇忍俊不禁,“放心吧,博士,我会做好我自己的,而你也不必担心今晚自己有些突破大家的惯有印象。作为全场第一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人,我会很乐于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最新发现的。”

“非常感谢。”斯特兰奇苦笑,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另一边刚刚通过思维链接传来最新信息的灵魂伴侣,“托尼让我转告你,克林特会帮你让这个故事更合理,他知道此前发生了什么。托尼已经跟他分享了所有不必要的细节。”

“所以这是托尼的剧本?”黑寡妇勾起嘴角,“我得承认有点意外,你们两个之中,通常更擅长制定计划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今天是他。”斯特兰奇苦笑更甚。

“而他决定给你安排的角色是一个被妒火冲昏头脑的男人。”黑寡妇一本正经地说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博士?这或许能让我的故事更加圆满。”

“所有我能说的就是,”斯特兰奇露出个完美的假笑,“显然我今天早上犯了个错误,而这是他的完美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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